纤弱如葱白的细指握紧棕色琵琶,另一只手轻掀起那厚重的珠链,单单只露半张脸便足以惊艳所有在场的男子。
众所周知太过清晰的美人美是美,但是却远远不如只露半张面庞的美人来的朦胧诱惑,挑动那最初始的细胞,使之沉迷。
女子款步走到玉石搭制的大台子中间,那里摆放着一张由白玉雕刻的椅子,椅子上绽放一朵又一朵灿烂的荷花,像活着的一般。
“平生不会相思,便害相思,空一缕余香在此,盼千金游子何之?灯半昏时,月半明时。”
一曲罢,她轻垂眼帘,朱唇轻启,只简单的说了声谢谢便离座准备离去,那一缎浅黄色的丝裙还在风中飘扬,紫珞姑娘的脸又被一层薄薄的轻纱所覆盖,只看见轻纱上那汪如潭水一般清幽的黑色深瞳和那清冷的眼神。
台下的男子们意犹未尽,脸上还带着原先的惊艳于诧异,完全没有反应过来,那一曲早就已经结束,大概没有几人能够听懂她究竟弹了些什么,眼睛始终在紫珞的身上来回扫荡着,却只能看见半个分明。
有些失落却又觉得异常满足,他们完全不会在意为了那一曲而丢下的银票,和那个时辰的光阴。只会相互争吵打赌,究竟谁能最先博得涟依阁头牌姑娘言偲一笑。
奢华的一日,又开始了。
她手执一方团扇,半依在围栏上,显得有些慵懒。身着一袭浅绿色软纱裙,裙摆上绣着金色的碎花,双摆勾勒的是富贵牡丹花的图案,贵气却不显俗气。
如云鬓发上是一朵软银雕刻而成的花,虽然看不出那花的品种,但是从花的形状上来看无一不显露出主人的奢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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