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是被什么人灭口了?”凌遥疑惑道,终究还是找不到合理的解释。
………………
暗室之中一灯如豆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和霉腐气味,照不亮的暗沉诡谲。
忽然有火光自一边长长的楼梯上传来,全身包裹在黑衣中的暗卫们沿着楼梯走下来,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纷纷把手中的火把插在了墙上的支架上。
火光摇曳着照亮了幽沉的暗室,楼梯下面是狭长的走廊,而走廊两边竟然分布着十几间地牢,地牢中一片昏暗,看不见人影。
唯有走廊尽头的一间,铁质的牢门开着,里面的十字架上用铁链捆束着一个身形结实的男子,他的头无力地低垂着,浓密的黑发凌乱地披散,完全遮挡了面容,而赤裸的上半身上密布着各种伤痕,脚下的地面上血迹淋漓。
一个一身蓝袍的锦衣男子沿着楼梯一步步走了下来,如此幽沉的环境也丝毫遮掩不住他身上浑然天成的高贵之气,他走到犯人面前站定,自有暗卫上前举起一桶水泼在犯人脸上。
犯人受此刺激,摇着满头乱发醒了过来,他抬起头来看向前方,那张脸早已肿胀的可怕,却还依稀能辩出相貌——赫然就是莫名失踪、众人遍寻不到的袁步平!
“又是你……”袁步平看向对面的男子,眼中的狂妄早在连日近乎疯狂的审讯中消失殆尽,只剩下最后求生的卑微,“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,你还要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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