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士兵见两人竟然还提前准备好了马匹,更是大怒,纷纷呼喝着追了上来。
黑衣人控着马,却没有跑向回城的路,而是一路尽往密林中奔跑而去。
凌遥倚在他怀里,风声从耳边呼呼而过,为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状况而困惑,正自思索,忽然一股麝香混合着药香的味道传入她的鼻端,闻者很是熟悉。
凌遥思索了片刻,随即就想到了,这个味道她不久前才闻过,而且当时也是这么一个被困在他怀里的状况!
她在疾驰的马上蓦然转过头去看向身后的男子,大声道:“是你!”
“自然是我,不然谁有那么好心救你?”黑衣人对她的剧烈反应不以为然,轻嗤着回了一声,他的脸上蒙着黑色的布巾,露出来的眼睛里满是嘲弄的神色。
“你救我?马本来就是我的!”黑衣人的态度实在恶劣,竟让凌遥一瞬间忘了身后危急的时刻,大声与他争论起来。
话音未落,却在如此近的距离看见黑衣人瞬间变了脸色,猛地伸出手来把凌遥的头按了下去,下一瞬间尖利的破风声连绵不绝地响起,无数锋利的羽箭从两人头顶呼啸而过,凌遥被他及时地按了下去并没有受伤;他却因为先顾着凌遥而被当先的羽箭从左臂上擦了过去,血腥的味道立时弥漫在了空气里。
“你受伤了?”凌遥明显感觉到按着自己的手臂僵硬了一下,却仍是牢牢地把她护在臂弯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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