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本王妃的话,你们没听到么?”廖蝉衣一手抚上腰间的蝎尾鞭,美眸中隐隐含着怒意,“信不信本王妃扒了你们的皮?”
一大群丫鬟下人齐刷刷的跪倒,连身道:“奴婢(奴才)不敢,奴婢(奴才)该死……”
“你们的确该死。”廖蝉衣咬着贝齿,目光一凛,手中的长鞭挥出,“啪啪啪”的一串声响,打在了一圈丫鬟下人的身上,有几滴温热的血溅到顾弥雪的脸上,令她这个讨厌血腥味的人稍稍有些反胃。
丫鬟下人们被抽到了手臂,脸或者肩,带勾的蝎尾鞭宛如倒刺一般生生剜下一块块血皮,但他们却不敢叫疼,只能一个劲的给廖蝉衣磕头求饶:“正王妃息怒,正王妃饶命……”
“废物!”廖蝉衣再甩长鞭,又将一干丫鬟下人抽了一遍,怒斥道,“都是一群没有的废物!你们不敢动她,本王妃自己来!”
双手被人架着拖进了紫梦轩,顾弥雪并没有放抗或者挣扎,因为她知道廖蝉衣是在拿她开刷。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正王妃要整死一个丫鬟,那不是吹口气那么简单的事。不过因为她的身份特殊,萧煜都没有要她的命,她不相信廖蝉衣真的有那么大的胆子,当着下人的面打死她这个丞相的千金,嘉清王爷的侧王妃。除非……这个女光长脸蛋不长脑袋,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。
“把她绑起来!”廖蝉衣握着鞭子虚舞了一下,抽在青石板上,命令下人们把顾弥雪绑在一根合抱粗的木柱上。
连设备都准备得这么齐全,看来这个廖蝉衣是在自己的院子里私设了刑堂。原先顾弥雪还觉自己不去招惹别人,麻烦也不会找上门,但现在看情况,她就是躺在地上也会中枪。
“顾弥雪,二十鞭,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住?”廖蝉衣一手捂着鞭柄,一手卷着鞭子的另一端,在她面前拉直,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声音。一双满含笑意的秋水眸子漫不经心的把顾弥雪打量了一番。
“正王妃若是尽兴,打死小雪又何妨。只不过……”顾弥雪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救她,但拖延时间往往都是一个很重要的环节。她直视廖蝉衣,不卑不亢道:“只不过王爷把奴婢分配到张妈手下,日后还要让奴婢回东涴居去当值,正王妃现在打死了奴婢,王爷恐怕会很失望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