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胤叔真是禽兽。怎可如此强迫于你。”
时雍笑了起来,“我没有被强迫。”
赵云圳哦一声,不高兴,“你们大人就是虚伪。我可听说,女子都不喜嫁人。”
哪里来的理论?
“你听谁说的?”
赵云圳小嘴巴一撇,认真脸道:“还用谁说么?女子出嫁哪个不是哭哭啼啼,肝肠寸断,若是开心,有谁会哭?”
时雍愣了愣,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那殿下长大了,可千万不要做禽兽。”
赵云圳抱住后脑勺,倒下去又跷起了二郎腿,一副“天大地大,本太子最大”的模样,说得一本正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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