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胤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眼里渐有森严。
“阿拾当真想听本座的心声?”
一声本座,就拉了十万八千里的距离,时雍察觉到他不高兴,扁了扁嘴,强自镇定。
“侯爷若是觉得我不守本分,这些话逾越了,明白即可,我从不逼人应下不肯做的事情。”
赵胤道“你对本座的心声,并不在乎。”
这话如同指控一般,教时雍一时糊涂,嘴一撇,手指在他肩膀上画着圈。
“你都不说,怎知我不在乎?”
赵胤低头看了看她的手,一动不动,淡淡道“阿拾可曾记得你我在祠堂私订终身,我在列祖列宗面前起的誓?”
时雍心窝一热,偎着他,“自是记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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