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面粗糙似有鳞屑,乍一看上去确实像是蛇皮的纹路。
“明白了,我没有什么要问的了。”
听她这么说,村人脸上便有了失望的情绪,“你们不是说有办法吗?”
时雍摊手,“不让触碰赤鼓,我如何能知道个中玄机?靠猜,还是靠骗?好歹你们也得让我看看鼓,再看一看那口古井吧?”
村民们纷纷望着莫格玛。
莫格玛道:“大家不要听一个女子胡说八道。官府的大人们瞧过了都束手无策。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?”
事实上,兀良汗人游牧为主,大多牧民居无定所,吉达这个地方偏僻,更是天高皇帝远,所谓的官府根本也懒得多管。
眼看莫格玛坚持,村民们也不再多说,谁也不敢出这个头,担这个责。
时雍突然重重咳嗽一声,“不给看便不看吧。我们走。”
就在这时,堂上突然闪过一抹黑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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