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音追问:“你可是看清楚了?”
时雍:“看清了。”
宝音面色黯淡了一些,轻轻摇了摇头,自言自语般道:“不可能。借他十个胆子,也绝不敢谋反。顿了顿,她又抬头。
“一个人可以易容一次,就不能再易容二次吗?”
时雍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在没有确切证据前,一切的假设都没有意义,除非能找到确是二次易容的证据。不论邪君是不是白马扶舟,都需要更为完整的证据链,这个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从宫中出来,是予安来接她的。
时雍关心地问了下他的伤势,他腼腆地笑了笑,说闲不住,不能整日不干活吃白饭,怕大娘骂。
时雍笑着上了车,“那你这次好好干活,别又把我拉错了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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