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回头看他,忽然发现,他像狗子的老父亲。
“不懂事可以教呀。不教好,以后真的咬到人了,那可怎么办?”
“咬到了就咬到了。”赵胤说得云淡风轻,“大黑知道轻重。”
说罢,他淡淡看了婧衣一眼。
“你先下去,等姑娘吃完再来收拾。”
婧衣心在滴血。
在他眼里,阿拾是“姑娘”,不再是“奴婢”了,而她这个伺候了他多年的女子,甚至不如一条狗。
婧衣的背影很是落寞。
时雍瞧着,叹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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