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胤道:“有人说厂督精于用毒,惯使各种暗器诡谲之物,不知是否当真?”
白马扶舟目光幽暗,看着他久不作声。
赵胤冷笑:“想是传闻当不得真。若厂督当真精于用毒,又怎会在大青山被邪君的毒烟所害?又怎会看不出鳝鱼有毒,是何种毒物?”
“哼!”白马扶舟不走了,慢慢坐到赵胤对面,懒洋洋地问:“赵胤,你是在怀疑我?”
赵胤眼皮微抬,“我纵使怀疑厂督,也不敢怀疑厂督对长公主的母子情分。我是提醒厂督,冷眼旁观,不一定能坐收渔利,说不定就被拉入水里,淹死了。”
白马扶舟深深看他许久,冷笑一声,起身拂袖而去。
赵胤眉头微敛,手指在舆图上轻抚片刻,突然起身披上外袍,又拿起绣春刀,走出营房。
“来人,牵马。”
许煜见状跟上去,眉头缓缓皱起,硬着头皮问:“爷,这么晚了是要去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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