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晖抬眼看她，就看董鄂氏也在小心翼翼地看着他——看见他看她，她眼睫微颤，立即就垂下眼去了。
董鄂氏一向如此——从嫁过来的第一天开始，就是这样谨小慎微的态度。
这个女孩子大概是在家里被管束的太严了，整个人都被管成了一桩木头。
长辈们看着，只觉得这女孩子端庄稳重，却不知闭上门真正过起日子来，却是另一番滋味。
哪怕是在自己的丈夫面前，董鄂氏也时时刻刻生怕自己有哪句话说错、哪件事做错。
于是她将自己紧紧地端着，一端就是这么几年。
弘晖看着都替她觉得累。
两个人虽然也做了好几年的夫妻了，但是彼此之间总是少了那么一些亲昵。
从前阿玛还是雍亲王的时候，就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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