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樱脱了鞋上床去,被四阿哥揽在怀里,两个人就这么靠在床头。
天热,两个人热乎乎的挨在一起,反而谁都没有睡意了。
宁樱往旁边挪了挪,手还是握着四阿哥的大手的:“爷,我身上热。”
她的意思是怕热着了四阿哥。
但是四阿哥轻轻笑了起身就抱住她:“傻子。”
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的后背轻轻拍着,说起了最近朝堂中的事情。
他爱说,宁樱就静静听着——有时候,她能感觉到,四阿哥之所以会再说一遍,其实也是在梳理他自己的思路。
她不打断就好。
但是今天四阿哥说出的内容有些不一样。
他望着黑洞洞的房顶,说着说着,提到了年羹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