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培盛哆嗦着脖子,直眯眼。
……
江南科举案的事情总算有了个了结,无论再怎么努力开脱,太子属下人与此案千丝百脉的关系始终是解不开了。
至于具体数目的多少——这就很难计算了,因为经过的环节实在太多,一层一层的洗过去,帐没法算。
天子寝殿之内,康熙一边皱眉想着心事,一边特意让人不许点太亮的蜡烛,只在几处弯弯绕绕的灯台上放了小蜡烛,照亮路途,以免不小心撞到边角。
到底是年纪大了——眼看着没两年就要六十大寿了,眼睛也变得没有从前好使,到了亮堂点的地方,甚至会被刺的发痛。
但是康熙不愿意说,只会让人少点些蜡烛。
他似乎总觉得:只要自己不承认了,那么即使这些显老的迹象出现在自己身上,也是可以被忽略,被无视的。
无论是天子还是平民,在面对衰老来临时的抗拒,总是流露出那么些无可奈何的悲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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