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弘历实际上是可以住在额娘的院子里的。
他用过晚膳之后,坐在窗户下面写功课——整个人就跟屁股下面放了个弹簧似的,不但扭来扭去,而且还伸手拉扯着整张椅子。
一会儿从东挪到西,一会儿又从西一道东,简直就跟个多动症儿童似的。
陪侍三阿哥的奴才们低声下气的哄着劝着,好不容易才让弘历写完了一张纸,谁知道弘历忽然又突发奇想,伸手用毛笔蘸满了饱饱的墨水,在奴才脸上乱涂乱画,画成了一只老虎。
小奴才们自然不敢乱动,只能跪着仰着脸,任由着小阿哥把自己的脸当画纸。
宁樱进去的时候,就看见弘历正笑得前仰后合,还给奴才额头之间画一个“王”字。
宁樱重重地咳嗽了一声。
转头看见额娘进来了,弘历也不怕——这雍亲王府里,一向走的都是严父慈母的路线。
阿玛他是害怕的,可是额娘可疼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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