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头长发倾泻在枕上,衬着白色的里衣,黑白分明,有种水墨画一般的风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烛光微微晃动,就在她锦缎一般的丝发上泛出一道道如水光流转的光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睡得好香,让人无端端想起冬天里蜷缩在炉子旁边的小动物——一样的娇憨可爱,一样的慵懒闲适。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站在床边,无声地凝视了宁樱一会儿,随即俯身,伸手不轻不重地碰了碰她的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樱在睡梦中,还以为是清扬呢,转头伸手挡了一下眼睛,挡住烛火的光芒,随后又继续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呼吸细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只好把人抱起来在怀里,拥着她给盖了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樱跟一只亲人的小狐狸一一样,懒洋洋地瘫在他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两个人都躺下了,四阿哥灭了烛火,伸手把宁樱揽进了怀里,低头轻轻碰了碰她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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