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明显的例子,他经营河运多年,手下就没有类似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冬初问出的这句话,听在秦向儒耳中,却是让他大大吃了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广德打算用船入股诚运,这事儿怎能和他扯上关系?

        没道理啊,他做不来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让他惊讶的是,陈广德居然点头承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……什么意思?秦向儒更加不敢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他相比,周彩兰却镇定的很,似乎这本就在她意料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彩兰发光的眼中,迸射出的光彩,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:与有荣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知道,她家相公本分好学,又是跟着袁伯伯、冬初一起做事,他的努力一定会有收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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