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母、袁冬初二人面上也和周围人一样,挂着欣喜和期盼的神情,但她们的心却是揪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母经历过这些,但这次和之前不同,这次是提前得知儿子要去打打杀杀,感觉分外揪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是儿子的大事,她却是无法如过去那样阻拦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冬初就更不要说了,完全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。她又不能随船而去,一颗心悬在半空一样,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伯母走吧,我送您回去。”袁冬初强作镇定,扶着顾母的手臂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儿很识眼色,她并不知道这次出船的内情,但顺着袁冬初的意思照看顾母却是知道的。这时便走到顾母另一旁,也伸出手去搀扶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母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,定了定心神,把两人的手推开,笑道:“不用扶,我身子骨硬朗着呢。走吧,不是要送伯母回去吗?正好去我那里坐坐,我替你做了身衣服,咱们试试好不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冬初也连忙陪笑说道:“那敢情好,伯母的手艺最是被人称道。咱们后日跟货船去通州,您有没有给自己准备两身衣物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母拍了拍袁冬初的手,说道:“有呢,就是用你上次带回来的料子,做了两身呢。等咱去了通州,我和冬初一起在通州街市好好逛逛,我老婆子可不能给你们年轻人丢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瞧你说的什么话?您看起来可一点都不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冬初和婉儿一左一右,跟着顾母渐渐远离码头、远离了岸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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