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解开第二粒纽扣时,希宁猛地站了起来,差点没扭转过身体,背对着“够了,可以了!”
真是服了!
其实男人光着膀子也没什么,可就是因为亚当平时包得严严实实,几乎连一条皱褶都没有的长袖衬衫,每一粒纽扣都扣得好好的。猛然来那么一招,让女人能吓一跳。
亚当嘴角已经高高翘起,转过身,端起茶盅,浅抿了口,又就这样坐在了那里。态度很明确,任凭查!
都这样了,如果不说出结果,就等着回家吧。而且还要说出理由,合理的理由,同样也是回家去。
希宁大喘气,是被气得。
人怎么可以这样……好似无耻谈不上,无耻的人见多了,可就是没这样的。原因很简单,这个家伙看出来,她要留下,就拿捏着这一条,逼着她一起玩。可她却偏偏被掐在手心里,跟着要求头疼。
行,那就查!
她手从敞开的衣领,放到了温热的皮肤上,细细地看,试图找到拼接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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