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薛平贵紧闭着眼睛,好似睡着了。再想想刚才进来,看到王宝钏离床远远的。看来确实只是过来睡一觉罢了。
玳瓒说了句,照顾好大王后,就离开了。
“恭送公主!”希宁行了一个平辈礼,看着玳瓒带着众多人马,又走了出去。
阖上门,希宁走到床边,轻声说:“走了!”
薛平贵立即睁开了眼睛,猛地坐起来发飙了:“孤连在你这里稍作休憩的都不行吗?这个玳瓒,欺人太甚。”
希宁赶紧作势要捂住薛平贵的嘴:“大王可不要这样说。”有本事当着面发飙呀,人都走出几十米了。
她压低了声音:“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这下薛平贵没有再说什么,如同泄了气的皮球,一下就瘪了。
看到薛平贵如此阴沉、晦暗,好解气呀,让你娶公主呀,娶呀!当时到底怎么回事,也不追究了,反正当压寨驸马这件事,并不象想象的那么美好,时间长了也憋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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