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班的同学,都是好孩子,不会做这种缺德事的。
谁会无聊到去撕奖状啊,只有一种人会撕他奖状,那就是夏铭的仇人。
想到这,盛励的笑容淡了些,也不是不可能。
夏铭得罪的人这么多,找他打架没人敢,若在背地里搞点小动作,这是可行的,只要谨慎点不被抓到,完全没问题。
“这个……”盛励迟疑了,不太确定地说:“应该不会吧?”
夏铭想到这就来气,“不会才怪,您知道,有些小偷有多猖狂吗?我的笔隔三差五的丢,放在桌面和桌内的笔和橡皮擦已经丢完了,新买的尺子也没了。我没有再买,最近是用的郭霖的,我用了郭霖的笔后,他们连郭霖的笔都不放过,这是人干事?”
“他们连我一块钱一支的丑笔都要拿走,您觉得我的奖状,明晃晃的贴在墙上,他们会不拿?”
文具=钱,尽管不是很多,夏铭依然很心疼。
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这些人有毒吧,这么普通且丑的签字笔都不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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