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包谷吓得一哆嗦,盯着脚趾,不敢看他的眼睛,感觉自己被他凛冽的目光刺得千疮百孔。
妈妈,救救孩子。
“我错了,铭哥,你把我刚才的话,当个屁放了吧。”包谷赶紧作揖求饶,非常识时务。
夏铭翻了个白眼,心中气闷,他就不该问他们。
他可以去教人弹琴、拉二胡,当家教、教人画画也可以。
可这样一来,大家不都知道他缺钱了吗?他死对头知道了,不得笑死他?
当家教,初中生,别人不会信服吧?
唉。
“一边去,别在我身边碍眼。”夏铭烦躁地推开他,视线落在郭霖身上,眸色微冷,“还有你,别以为你没说出口,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了。”
“但凡你多吃点包谷,也不至于醉成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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