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。”余雨见她望着自己，没弹了，吩咐，“练到我满意为止，不要敷衍了事，你敷衍它，它也会敷衍你，曲子和钢琴都是有灵魂的。”
“妈，我跟素素约好了，下午一起做作业。”潘琳心虚地避开她洞察一切的目光，迅速转移话题。
她最近心事繁多，难免有些心浮气躁，很难静下心来练琴。
“昨晚你没做好？”余雨皱起眉头，看了下手表。
14:01。
“我只做了四科，还有些没做完。”她约好了和素素一起做，提前做完了，还算什么一起做?
“……”余雨沉默良久，知道这事推不了了，问道：“什么时候来？”
“她说两点多到。”
潘琳打开手机看了下，“她在来的路上了，妈，我想下楼去接她。”
“她又不是找不到路。”余雨不喜欢她在苏素身上，浪费太多时间，像苏素那种粘人的女孩子，就不适合做她的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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