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咖啡店打工?”琴酒罕见的问了一个无聊的问题,他脸上露出一个莫名的笑容。
这个喜欢在各种地方打工的家伙,经常是穿着侍应生的服装只在外面披上一件外套就去执行任务,任务执行完之后脱掉外套继续若无其事当侍应生。
波本很少在组织里这样情绪外露过,他就像一个分裂的人一样,带着数张假面,在理智和疯狂之间游离,在血腥与平和之间穿梭,在狠辣与和善之间切换,不知道他那跟紧绷的弦还能维持多久。
如果那跟弦要绷断了,他不介意帮他一把。
安室透没回答他这种无聊的问题,话语中的冷意不加掩饰,“情报已经告诉你了,至于信不信,那就是你的事了。”
说完,他直接挂断电话。
伏特加提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坐进车内,就在刚刚,他完全了一笔交易,为组织充沛的现金流又筹获看了一笔可观的资金。
待他坐上车,琴酒发动汽车,始入车流中。
“大哥,我们接下来去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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