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妇人抬起头来愣了一下,然后想要戴罪立功一般飞快的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是有的,上个月,有王屠户家的女儿和刘老根家的儿子,聘礼是一头整头牛。还有李木匠家的长子,在上个月也娶了老婆,不过这老婆好像是从别的地方买来的,那媳妇长得不甚好看,还有胡大头他家的儿子,在两个月前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妇人对这片街区的婚丧嫁娶如数家珍,噼里啪啦说了一连串的人名,听的陆铮是眉头直皱,顿时回收打断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行了!那这些婚嫁的人家里,有没有谁家出过什么特别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特别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妇人不愧为八卦百事通,很快就想起了什么:

        “的确是有,我记得也就是三四个月前,周记米铺的周大牙最宠爱的小儿子好像得了什么恶疾癔症,一病不起。那恶疾癔症据说十分诡异,这周大牙倾尽身家都没能把儿子治好,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建议,便给自家重病的儿子从外面买来了一个媳妇用来冲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可惜的是这个法子根本没什么用,他儿子的病不但没见任何好转,不知道怎么回事还在洞房花烛夜的当晚癔症发作,把新娘子活活掐死了!可怜那新娘子,过门还不到一天,就死在了自己新婚丈夫的手里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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