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余柱所缺的便是城府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想她之前所在班级的罗班长,人家那是稳重、谨慎、胆量、学识、城府无一不缺;收服一个班的同学仅用三个月,这般手段城府,也还好他是个心有底线之人,若非如此,她也不会高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希望他能意识到身上的缺陷。”不要去忽略逃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都把机会送上了,他要是抓不住,那也怪不得谁。”严如山出口之言很残酷,却也很现实;现实之中就是这样,给了机会还抓不住,那就是自身问题,与旁人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毓秀轻笑,颔首道:“嗯,期待他的表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夫妻俩有说有笑的回到家,不想,严老爷子竟也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爷,您怎么过来了。”严如山出言询问,钟毓秀眨了眨眼,同样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严老爷子抬头便笑,“毓秀回来了,快来坐会儿;狗蛋做了夜宵,老早就闻到香味儿了,这不是擎等着蹭吃的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莞尔一笑,对于严老爷子的玩笑话,她并未放在心上;老爷子什么好吃的没吃过,还能真蹭吃不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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