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如山哭笑不得,这么说来,他是不是她的马儿呢?
“毓秀,何必这么较真呢。”
“不是较真,这是原则问题,不能拖欠人。”说完,抱起地上的新鲜药材去了厨房,“这些药材需要炮制,严大哥,你自便。”
严如山迈步跟上,一道进了厨房;在厨房给她打下手,忙活一天,总算把所有新鲜药材炮制出来。
当晚,钟毓秀钻如了实验室,一直研究到十一点过才出来休息睡觉。
第二天一早,天色刚亮,她起身吃过早餐;等严如山过来后,带着郝南和田尚国一道去华大,华大外相对冷清,这时才八点半左右,还没到报名的时间点。
“严大哥,我要进去了,你忙你的去。”钟毓秀抬头望向身边的男人,“今天可能会很忙,中午不能回家吃饭了。”
四下无人,严如山悄然捏了捏柔荑,“中午过来给你送午饭,想吃什么?烤鸭?还是红烧肉?”
过年到现在,她都没吃过烤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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