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毓秀上楼取了一件棉袄披在外头,“走吧,我送送你们,郝同志,你的战友大概什么时间段能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半个小时后到大院门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得请人帮忙把这些东西搬出去。”大院那么大,怎么搬是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郝南道:“钟同志,有我和田尚国同志就可以了,最重的是缝纫机;把自行车叠在缝纫机上,其他东西和缝纫机绑在一起,我们两个人抬着就能走,不用请人帮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行吗?”现在的缝纫机那是实打实的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,您也别送我们了;我们搬着东西到大院门口,我那战友应该就能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尚国在旁附和,“您保重身体,接下来半个月我们不在,您得多注意着点儿;没事儿就不要出去走动了,在家里暖和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我知道,你们捆吧。”钟毓秀退后一步,让他们把东西全部绑在缝纫机上;亲眼见证缝纫机成了一座小山,钟毓秀还是有点不放心,“还是叫人来帮忙吧,一个电话的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后塞点儿好吃的,或者塞包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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