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冽的脾气却随了徐照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,但事到如今,你没能争过父亲,不是也只能认命吗?”
徐霖看见了他手腕上的红痕。
捆缚徐冽的虽是软绳,但是因为徐冽武艺高强,父亲生怕他挣脱开来,一时这府中没人能够辖得住他,故而吩咐人捆的十分紧,他一旦剧烈的挣扎起来,便很容易会伤到自己。
徐霖叹了口气,欠了欠身,到底不忍心,还是替他松了些:“你说你这又是何苦?
父亲也只有咱们兄弟几个,四郎身体又一向弱,成天病歪歪的。
你从小学武,父亲还把你送去天门山学艺,如果不是真的在战场上负伤给打怕了……”
“他怕了,就要断了我的后路吗?”
清宁殿很少有这样凝重的气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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