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盈见他走神,眯了眯眼:“徐霖,你还有什么事情?”
徐霖连连摇头:“皇上,六郎何时回京?父亲眼下这个样子,他总得要……”
“朕方才的话,看来你还是没有放在心上。”
赵盈啧声,已经背着手站起了身来,似乎极不愿意再与徐霖多说半个字。
她起了身要移驾,徐霖哪里还敢坐着,匆忙跟着站起身来踱步跟出去。
赵盈却在门口处驻足:“徐冽说了,徐统领要真是撑不过去这一关,既然同朝为官,都是同僚,来日他必会到徐府来吊唁一场,其余的,就免了吧。”
同僚一场,丧仪吊唁。
徐霖一面送了赵盈出府,一面哑口无言,再不提与徐冽有关的一切。
赵姝的宜真长公主府里已然是满目荒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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