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宁帝摆手叫他起,顺势把目光落在他身上:“知道朕为什么传你入宫吗?”
姜承德抿进了唇角说知道,倒没有了往日里的嚣张气焰。
从前便是在御前回话,他又何曾似眼下这般内敛乖觉。
昭宁帝倏尔笑了,把手心摊开,羊脂白玉的玉雕狮子滚绣球就放在他手心儿上。
姜承德这才看清楚那手把件。
雕刻功夫实在不太行,甚至可以说雕刻之人技艺生疏,狮子的线条生硬不说,那么小的手把件,他站的也不算近,都不用靠近了细看,都还能看见错了刀法重新改刀的地方,且修饰也不好,以至于完工成品之后,搭眼一看就晓得这处是曾经错过刀的。
这种东西内府司是不敢送到昭宁帝跟前的,那就只能是赵清他们兄妹之中的某一个,年幼时雕刻此物,送给了昭宁帝。
而联想到眼下的事情,京城里那些传言……
姜承德心头直坠。
果然昭宁帝手再握拳:“这是大郎八岁那年送朕的生辰之礼,他小小的年纪,身体又不好,头一次雕东西,已经毁了好些块儿料子,可还是雕的歪歪扭扭不得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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