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我若还要推脱不帮,那委实是有些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来日给父亲知道,也是要责骂我一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漂亮话说得越多,后话也越是容易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氏的喜悦神情稍稍敛去,再抿唇角,犹豫一瞬,转而问道:“然而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辛程笑意再浓:“然而公主脾性王妃不知,我却深知。这件事情我可以替王妃去开口,也可以引公主同王妃见上一面,王妃与公主自己谈去,都是可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今次安王出事,刑部态度持中,姜大人和都察院的几位大人咬死了安王不放,非要治他谋逆重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公主与沈阁老在朝中已是百般为安王殿下说情开脱,摆明了态度是偏帮安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妃现在去找公主开口,说要与安王和离,恐怕是难以成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氏本以为是有何难处,听辛程这么一说,竟反倒松了口气:“这都不妨事,我自有我的说辞,只要二公子肯帮我说上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永嘉的脾气性情,我虽未与她深交,但听闻也并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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