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满满当当的葡萄,深紫的颜色却晶莹剔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不是吃葡萄的季节,昭仁宫如今的确是该有的有,不该有的也会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捏了一颗,清甜可口,只后味带着一点点酸,却不涩,算是难得的佳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多吃了两颗,眼神才往赵姝的方向瞥了两下:“姝姝在挖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贵人叹了口气:“贵嫔娘娘生前留下的两坛子酒,据说是她亲手酿的,前些日子皇上叫人抱到了我宫里来,就埋在那棵树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留下的东西,她所得也没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孙贵人说的酒,她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些年还陪着昭宁帝喝过两杯,后来昭宁帝总是神神叨叨,她就不愿意陪他吃酒。

        重生回来晓得他那些龌龊心思,就更不愿意跟他谈及母亲分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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