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早死了这条心,你这辈子和储君之位就再也无缘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成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澈这兔崽子刚才那种眼神,不能怪他多想——骤然出这样的事,伤的又只他一个,换做是谁都会多想,何况他无缘的,是储君之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赵乃明沉默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杜知邑倒机灵,眼珠子一滚,笑呵呵就往前凑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澈看着他脸上的笑只觉得心中烦躁,实在想抓了什么东西扔过去,砸碎那样的笑容,可手边空空如也,杜知邑人已经凑上前来,在他床尾坐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意识想要挪动,腿却动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脸色就越发沉了三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杜知邑却并不管这些,全然当做没瞧见一般,甚至还往前挪了挪身子,距离赵澈更近一些:“殿下不要气馁难过,闵御医尽心尽力,一定会给殿下看好左腿上的伤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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