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盈端了茶杯吃了一口,因为没心思品茶,是以这极品太平猴魁入口,也没什么滋味。
赵承衍眉心拢着:“因为赵濯的事,不敢来见我?”
“那倒没什么不敢的。”赵盈终于开了口,进门以来的第一句话,声音宛转悠扬,脆生生的,“反正都开了口,起了头,皇叔生气也好,愤怒也好,还能提了我来打一顿吗?何况又不是我的主意。
他是孙贵人亲生的孩子,当娘的总盼着孩子好,又不会害他。
皇叔都二十六了,身边连个——”
“同样的话说两遍,不像是你行事风格,你再说下去,我真要觉得是母后派你做说客而来,并非是为孙贵人母子。”
赵盈一撇嘴,索性收了声:“上回皇叔还说太后极喜欢赵濯兄妹,便是在病中,都恨不得日日抱在身边陪着,再没精气神,见着赵濯兄妹也都好了。
我要做太后的说客,也不拿这个跟你说嘴。”
赵承衍知道她在外头是什么德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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