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重担还真是都压在杜知邑一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就更受累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乃明把手撤回来:“向证肯这个时候跑回来,你的辛苦日子大概可以不用再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知邑笑了笑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一前一后出了门,等脚步声彻底消失,罗汉床上原本该睡得昏沉的赵澈倏尔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毛毯真就是随手扔上来的,上不遮身,下不盖脚,他低头看,又看满地的账本,嗤了声,拉展那张毛毯,翻了个身,又伸个懒腰,展了展身子,寻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,索性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卫队长带向证去换洗干净,才把人带回到偏厅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乃明和杜知邑已经等了有一会儿,盏中茶也换过两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向证掖着手低着头,全然没有初见时的意气风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对,那时候他是定安伯府的大总管,闫达明手底下最得意的心腹,现在算什么?丧家之犬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