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盈浅笑一声睁开眼,杏眼明亮,先前眼底总是蒙着的那层灰蒙蒙消散开:“我把他关在这座宅院几个月之久,他有能力反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冽微讶,旋即摇头:“殿下是说他真心服软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服软,只是要为自己另外走出一条路。玉堂琴这种人,一辈子都不会对谁服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先帝都不曾服过软,对她?

        自私到了极致的人,心里装着的永远只有他自己,就算是服软,也不过装装样子给人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的服软,只是他的一种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困于京中反抗不了,什么也做不了的时候,就开始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急又有什么用呢?

        赵盈笑意越发浓郁:“他没什么别的图谋,只不过希望我对他放松警惕,别再防贼一样防着他,甚至我心软一些,撤了看守在玉府的人,还他一个自由,这才是他想要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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