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……殿下……别。”崔慈之上下牙齿打颤,眼看赵盈手上已经有多出一支那东西,他连疼也顾不上,“大妹妹……不,县主,清源县主的事情,我真的不知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手上动作一顿,没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崔慈之缓了两口气,偏偏不敢深呼吸,不然肩胛骨入了铁管小刀的地方就更疼:“我和县主年纪相仿,在家的时候从来感情不错,她性情内敛沉稳,和我原就是一路性情,是以家里诸多兄弟姊妹间,我也只和县主感情最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,我真的不知道,如果我一早知道,说什么也不会叫父亲母亲这般行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殿下您到底想从我这里问出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慈之是熬不住刑的人,这种铁管小刀,让人看着浑身的血液被一点点的放干,出了疼,更多是心理上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种人,其实连第一下就受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随手丢开手上那支小刀:“你就不好奇,你的身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慈之愣怔之余,抬眼去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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