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熬了一个多时辰,赵盈才吩咐人好生送了她回侯府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乐仪是看不明白她今日做派了,等把人全送走了,雨也小了很多:“你今儿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说没事:“其实我心里觉得堵得慌,可能是因为这场雨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乐仪眯着眼显然不信她的鬼话:“怎么,你还怕常恩王和杜知邑两个人看不住赵澈一个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杜知邑不至于那么没出息,但我就是心里堵得慌。”她合了合眼,须臾睁开,“崔晚照刚得推恩封赏,崔家的丑闻还没彻底揭过去,现在给表哥议亲不合适,但京城的人都知道,那是尚书府看上的女孩儿,这桩婚事只是早晚的问题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提起这个来,宋乐仪只觉得莫名其妙,听的一愣一愣的,开口说是啊:“所以呢?那又怎么了?她现在做了县主,广宁侯府名义上的养女,还有什么人敢看她笑话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考虑的显然不是别人看不看笑话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犹豫,迟疑好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乐仪见不得她这样的沉默,把人晾在那儿,一颗心不上不下的悬着,怪难受的,于是催问她:“你从来也不是个别扭古怪的性子,到底要怎么样,今天这样扭扭捏捏的,弄得我浑身不自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拉着人,往美人靠上坐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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