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况华在南境带兵五六年的时间,徐冽若是装出的受伤样儿,必定瞒不过他。
她飞鸽传书要徐冽延迟回京之期,徐冽能想到最好的办法,便是如目下这般。
周衍抿紧了唇角,看她仍是闷闷不乐的模样,想了须臾,还是劝她:“徐将军既是做局,便一定会有分寸,不会真的把自己置于险境之中,殿下也不要为此事自责,若是徐将军知道,一定也不希望殿下为此而自责的。”
赵盈唇角往上扬了扬:“我有什么好自责的?这本就是我叫他干的事。”
她又做回了那个嘴硬心软,面冷心热的大公主。
周衍讪讪的收了声,什么都没再劝。
这时候多说无益,劝的再多,徐冽负伤是事实,殿下心里总会别扭。
“奉功,你去一趟孙其府上,带孙长仲到司隶院来见我。”
周衍眉心一跳:“殿下要做什么?”
她横眼看过去:“怕我心里不痛快,要找人撒气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