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辛程这种面上看起来吊儿郎当的,心思只怕更深沉,叫人难以捉摸,但辛恭那种面上一本正经的,私下里还不知要如何。
人家态度立场那样明确,找上门来叫元元离辛程远一点,那话简直说的不能更直白了。
若说成国公与淮安郡公的分量,自然选后者。
但眼下是……
“你弟弟若和你是一样的心志,我大抵不会选你,可辛六郎志不在此,我何必舍近求远?”
赵盈扬声,语调中的笑意是萦绕在屋中每个角落的。
然则她话音落下,那头辛程还没开口,她又兀自将前话续上:“不过今时不同往日,情况有些不一样。”
辛程神色一僵:“怎么说?”
“你初入京城,各方势力蠢蠢欲动,你先登司隶院大门来见我,无非想看我如何应对,是试探,更是挑衅。”赵盈挑眉扫去一眼,见他并不否认,才继续说道,“我不是个有容人之量的人,所以你那些荒唐话才会人尽皆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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