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快要去南境了,南境战局复杂,丢失的城池都要打回来,没个一年半载我说不定回不来,这件事还是先告诉殿下,近来若无十分棘手的事情,别去请教玉堂琴比较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此事属实,那这个人……这个人大有问题,他秘密藏的太多了,就不堪重用,殿下还是小心些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别说徐冽想不通,她也想不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堂琴是为关氏杀的荣禄公主,为此而丢了位极人臣的前程,也丢了云南白氏嫡子的身份,重情重义,关氏那就是他的心头肉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儿要是真的,他把心头肉送去北境干什么?关氏还另嫁他人,生有一个孩子?

        玉堂琴又弄了个假关氏带在身边,做给谁看的?

        他隐居妙清山二十四年的时间,总不能二十四年都在做戏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儿太诡异了。”赵盈语速放慢下来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,“许宗二十四年前救了人,从云南带回关氏,可是封山是两年多之前的事情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瞳孔一震,不寒而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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