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是笑嘻嘻,赵盈越觉得他有病。
“这么说来,你还是为讨好孤。”
赵盈点着手背:“河间辛氏的宗子,何须到孤面前做小伏低来讨好呢?说不得来日孤还要去讨好讨好二公子和六公子。”
“你会吗?”
她不会。
以前为了赵澈她干过不少这种事,现在再也不想了。
能为她所用便为她所用,不能为她所用便杀之除之。
活了两辈子,还要胆战心惊的步履维艰,她图什么?
她可以忍,但不会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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