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恨徐照,恨不得徐照立时去死,但真的面对徐照时,又并没有他所以为的那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照是生是死,对他来说,其实无所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是一个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徐照跪在清宁殿外求昭宁帝抹去他武状元之名那天起,他和徐照就已经是陌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冽点着扶手,缓缓起身:“徐统领,我姓徐名冽,从来自诩有兄无父之人,徐统领又何必这样大动肝火?徐珞年仅七岁,恐怕还受不住徐统领一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眸色沉下去,语气也不佳:“我今日来是奉命行事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句有兄无父,更叫徐照鬓边青筋凸起:“好一个有兄无父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咬重话音,三两步至于主位,大马金刀坐下去:“奉命?你奉谁人之命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冽侧身,并没有再坐:“既是君命,也是殿下之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