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日赵盈和他不欢而散,他说过的那些话,刺在赵盈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问不算小肚鸡肠的人,更不至于为了谁三言两语就记恨上,可这些天过去,赵承衍的那番话,总是萦绕在她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痛恨赵承衍的轻视,那甚至带着些许的鄙夷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他本意并没有那样想过,是她听者有心而已,可是说出口的话如同泼出来的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同住在燕王府,然则赵盈有心避开他,这都好些天没说过一句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深吸口气,冷冰冰瞥过去一眼:“我的确与薛闲亭书信往来,也的确过问插手了西北事,胡为先的罪状,我比朝中任何人都先一步知晓,所以孔大人今天这道奏本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虽夸大其词,将我的罪名说的更严重,但我不得不承认,有一半,他勉强算是说对了,所以我认一半,皇叔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态度哪里像是认错的?

        她都说孔承开是夸大其词加重她的罪名了,就差把挟私报复这四个字挂在嘴上丢到孔承开脸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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