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角又抽动,到底没表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杜知邑挂着浅笑迎来:“我素来在别院都是这样的,殿下别见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笑呵呵的回了他一个礼:“自然不会,杜三公子寄情山水,也是公子心之所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怀雍拍他肩头,两个人相视一笑,他才头前引路,领了二人入别院中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别居确实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家别宫,赵承衍的燕王府别院,薛闲亭的那个别院,甚至是赵盈自己,前世也在南郊有一座别院,里面还引了温泉水做汤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见过这样多的别院,只有杜知邑这个,最与众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把果树苗栽的到处都是,偏偏无人精心打理,好些地方生出杂草来,有些果树苗长不成的,早枯死了,根本就不是什么生机勃勃的景致,入眼反而一派萧条。

        杜知邑大概一直都在留心她的举止,便将她眼中惊诧困惑尽收眼底:“世间热闹繁华最没什么可留恋的,到死那天谁不是赤条条去。要看生机勃勃,在伯府我也看的尽够了,殿下生在皇城,长在禁庭,那些宾朋满座的戏,还没看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心境该去求道,说不定有一天能得大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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