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澈大概是看不下去了,悄悄地扯了赵盈衣角:“阿姐,这是贺孙娘娘晋位的喜宴,有什么事,等宴散了再说吧?”
倒像是她在欺负人一样。
赵盈眯了眼,笑意渐冷:“不然你替她喝了这杯酒?”
赵澈实在拿不准她究竟要做什么。
只是一杯酒而已,也要在宫宴上这样咄咄逼人。
赵婉眼眶湿润着,一副受惊小鹿的模样,惹人怜爱。
赵澈深吸口气,竟真的欠身去端她桌上的酒盅。
赵盈连心底也冷透了。
这就是她的好弟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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