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于副将抓住林副将的胳膊，摇摇头，示意这样不合规矩。
林副将则是推开他的手，先是摇摇头，后又重重的点头。
俩人这番样子，戚雪蟾察觉了，但是没有去看他俩。而是对着戚将军的遗体，跪了下去。
“爹爹，女儿多谢爹爹这段时间的爱护。女儿只是后悔，若是早知道空明那孙子能伤到爹爹，女儿应该早早将他杀了！谢谢您这一世做我的爹爹，您保了一辈子的天蝎，以后换我来保。爹爹安心走吧，女儿定会保护好天蝎和将军府。”
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，再起身，脸上没有丝毫悲愤的情绪。
军印送过来，递到戚雪蟾的手上。
“笔墨纸砚。”
戚雪蟾在纸上写着什么，林副将两个不敢看。
最后戚雪蟾盖上了军印，然后将那张纸递给了于副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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