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古代言情 > 放马南山赋 >
        这不禁让荒火有些恼火,她愤恨地狠打了一下窦勋,指着窦勋的脑瓜子信誓旦旦地说道:“你等着,现在就去说!你等我消息!”说罢便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雪,又停了,项府里里外外在这长大雪过后彻底的清空了,空荡荡的大屋里更加显得冷冷清清的,原先老人的长谈,妇人的欢笑,小孩的嬉闹都在转瞬间化为乌有,只有老树上的乌鸦仍是不知情的呱呱乱叫着。他们躲过了满门抄斩,留得性命,却逃不过阎君的地狱之手,流放无非是堵住世人百姓的仁慈的象征,在这样的专制的皇权之下,居功自傲、朋党之争、犯上作乱,永远是帝王忌惮的心腹大患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押解主队早已出了城门,接下来的路更是危机重重,到了外郭,便早有阎君的杀手集结等待着了,只要一到了荒郊野岭,趁着月黑风高,那些埋伏好的魔鬼变回神不知鬼不觉地夺取了他们的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渐渐地暗了,流放的队伍出了城郭,穿过了岐山山脚,慢慢长的队伍渐行渐远,越拖越长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快,快走!”天色已暗,领队的士兵见那老弱病残的队伍竟连岐山也没有挪出去,心中颇有些焦急,他是这个行道上的老人,这样的黑夜,这样的深山老林,便是指不定又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年前,谋反的太子一家流放至此,一夜之间消失无踪,神不知鬼不觉地犹如消失了一般。八年前,王司马的家眷途经此处,一夜过后便是血流成河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,这样的情景,这样深夜,何尝不是这般的熟悉,甚至是树荫后的影子,风过后轻微的呼吸,像他这样的老兵也能感觉得到,触摸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军爷,醒醒好,让我们休息休息,实在是走不动了。”那重臣的家眷通常都是养尊处优之人,平常生活得滋润,这般大灾大难地,一时间当然是承受不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走,不走就等死吧。”领队的淬了一口,暗骂他们不知深浅,可转念一向,这是一群被阎王爷盯上的人,就算躲得过初一,也逃不了十五,无非就是多活几天的问题,早死晚死,又有何区别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罢也罢,死的也不是我,瞎操心什么呢。”领队的心里想着,便随意地坐了下来打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