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擅闯?我今日得天父启示,必当以兽首祭献,炎帝祝融乃我上世之父,岂有不敬之理!”见禁兵质疑,荒火佯装愤怒,骂道。
“万一陛下怪罪,我们可是吃罪不起。”可毕竟这是轩辕悲风家族的陵寝,众人担心也是常理。
“今日祀灶,陛下即使再气,也动不得我。”荒火心知本来轩辕悲风脾气就好,即使自己小时候上山,被抓回来后也不过是窦渊打骂,轩辕悲风从来都是劝阻而已。加之这些年轩辕悲风老了更是连骂人的气力都没有了,就连两年前隋大将军遭众卿弹劾,他也是犹犹豫豫,为隋大将军说尽了好话,这样一个好老头,荒火觉着自己不管做了什么过分地事情他都不会怪罪自己的。
“所以神女才选今日上山?”
“据说,这座山里有一只统治华东的山神,他是一头年龄达500岁、双眼已盲的巨大的山猪,据说他是野猪的祖先,只是他的族人越变越小,甚至退化成人的牲畜,而冬令肉食的人类习惯使他的族人成为了牺牲品,所以他每到腊月都会现身岐山,探望一下自己可怜的族人。”
荒火悠悠然地将山神隐士主的故事说了起来,这是自己梦里的记忆,渐渐地,她脑海里又浮现出了一个小小的人影,他霸气冷酷地坐在高高的宝座之上,拥有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无上权力,他不是皇帝,却更像是地狱的主人,周围的一切都是阴冷黑暗的,而自己却好似做梦一般伏在他的腿上,听着他讲着山神的故事。
即使时隔多日,所有的梦境都历历在目,就好像真正发生过了一般,可细细想来,荒火却忘记了太多太多的细节,也许,这就是所谓的神启了,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有过的神启,就像是今日,一切都好像是冥冥之中天注定的一般。
想到这里,荒火心中更是底气十足,于是大声说道:“今日蒙天父神启,定捉了那厮砍下他的头颅,只有这样的牺牲,才配得上我天父火神祝融的大名。”
只见话音刚落,风声大起,飞沙走石,狂风之后,树林的深处传来了野猪的粗喘,灰褐色的树干之间,一头头长鼻獠牙的畜生渐渐地出现在了荒火等人的视线里,他们就这样戒备地站着,既不攻击,也没有意思逃跑的意思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!”众人忐忑不安地猜测起来。
“或许火神天父保佑,他们根本没有看见我们?”荒火这话说得也是好没有底气,她也深知野猪的习性,即使他们视力再差,在深山中自是嗅觉、听觉也要异常灵敏,即使荒火所处背风之处,那刀剑摩挲的响动声岂有听不见治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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