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却是首座的男子,南华的开国皇帝,在座皇帝们的祖宗,他是个说话极有分量的人,更喜欢主持大局,可不管他如何呼风唤雨,却仍然受着阎君的束缚,即便是阎君怀里的荒火他也要让着几分。
“各位先祖,本朝项棠将军私扩军队,战败不报,欺君罔上,其家属肆意屯田,目无王法,其罪当诛!”只见尾座的君王发话了,他是长生帝的伯父,没坐稳几年皇位便被兄弟抢了过去,便也算是英年早逝,许是因为年轻早逝,故而他的性格总是火爆一些,人也高调一点,他是阎君的好助手,便是今天之事恐怕也是阎君授意的。
“怎么了,阎君是想让荒火将项棠的罪行公之于众,等待陛下严惩吗?”
见兄弟把项棠说得如此不堪,神迹帝自看出了阎君的用意,只是他把自己当儿子称呼成为陛下,这让人或多或少的感觉有些可笑。
“这算什么事儿,私扩军队,肆意屯田在我朝不是见怪不怪了,再说了,项将军驻守边疆,人也老实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。”三世此时反驳道,他也不是没当过皇帝,这样小事对他们皇帝来说也算不得新鲜,三世深谙其中之道,知倘若这项将军此刻还能用得着,那这事便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过去了,可现如今大家揪着他的小辫子不放,恐怕又是印证了狡兔死,走狗烹的道理。
还记得五十年前,长生帝在洄水之战中取胜,声名赫赫,此后他的将领驻守边疆,保得南华一方安宁,大家都说强将手下无弱兵,这是长生帝训练出来的。可随着时间的推移,曾经的将军老的老,死的死,剩下的不是功高盖主,就是遭主子忌惮,五十年过去了,驻守的大将也只留下的忠心耿耿的项将军一人,他师承墨家,便也不曾得轩辕悲风真传,只不过他打仗不行,守城可是一流,故而在项将军的守卫下,四方各国也无奈地平息了战火,等待时机。渐渐地,人们忘记了曾经的轩辕悲风,只记下了守护此时平安的项将军,然而这一切轩辕悲风而言却是太失落、太让人接受不了。
“看来,这项棠是不得不死了?”二世听罢心知肚明,便话里有话地说道。他知阎君了解长生帝,自会想方设法置项棠于死地。只不过此时项棠的罪过在祀灶前提出,恐怕是苦无证据,无法治罪,便只能借荒火这个红莲神女的手,了了长生帝这心头之患了吧。
见此,二世向诸君使了个眼色,只见众人纷纷站起,齐声说道:
“阎君,项棠将军作恶多端,天年将近,必受天罚,还请示下!”
“必受天罚,天谴将至,天谴将至啊!”
随着诸君的请愿,那随侍的女御也纷纷站起,就像是中了魔障一般高声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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